公車采購自主品牌進行時

本期鳳凰汽車《軒轅壇》是圍繞兩會汽車熱點進行解讀。兩會召開,汽車行業作為九大支柱產業之一自然也是兩會熱議焦點。本期軒轅壇圍繞四大熱點話題進行探討,包括,霧霾救贖戰:車企的責任與義務;新能源汽車:喊話政府放權;“門外漢”造車: 危機并存和諫言自主:不找捷徑是最好的捷徑。當中國汽車成為世界汽車市場重要組成部分時,中國汽車產業的一舉一動也牽動著全世界汽車市場的神經,在場的各位專家和企業領導通過激烈的探討,試圖找尋各自問題背后的原因。

軒轅智囊團

  • 汽車工程協會理事長 付于武

    汽車工程協會理事長 付于武

  • 清華汽車戰略研究院長 趙福全

    清華汽車戰略研究院長 趙福全

  • 上汽商用車常務副總 徐秋華

    上汽商用車常務副總 徐秋華

  • 汽車工程學會主任陳全世

    汽車工程學會主任陳全世

  • 鳳凰汽車產業部編輯 蘇瑞琦

    鳳凰汽車產業部編輯 蘇瑞琦

霧霾救贖戰:車企的責任與義務

付于武:汽車發展需要擔當環保重任

中國汽車成為世界汽車市場重要組成部分,當汽車保有量上億的時候,作為負責任的產業,汽車要做到發展質量高一點,與環境更友好,這是我們今后應該擔當的。[詳細]

趙福全:油標制定需讓立法執法分開

油品標準由誰來制定很重要,如果我是賣油的人,我制定油品的標準,不就等于我既是會計又是出納,出現貪污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所以,必須立法的人和執法的人分開。[詳細]

徐秋華:車企希望提供公平競爭環境

作為廠家來講,希望政府能夠提供一個公平、公開,比較嚴格的環境。上汽商用車V80達到歐4排放標準,當時許多城市不能提供歐4柴油,我們不得不把標準降低到歐3。[詳細]

陳全世:政府應出更多錢去治理污染

霧霾是國家發展過程中必不可少的東西,政府應該拿出相當多的錢去發展治理污染。技術不提高,霧霾沒法做,畢竟還得生產,還得需要交通工具。[詳細]

新能源汽車:喊話政府放權

“門外漢”造車:危機并存

  • 趙福全:互聯網企業低估了汽車行業
    互聯網汽車低估了汽車行業,這么多子系統,材料、工藝、電子、控制沒有涉及不到的。實際上因為他們來自于虛擬經濟,尤其是手機、電子產品短期的成功誤導了他們。
  • 付于武:互聯網企業應與車企擁抱
    關于互聯網企業為什么不能友好的擁抱電動汽車行業,如果互聯網信息化時代快速來臨,那汽車行業就需要主動擁抱互聯網產業,而互聯網產業把技術植入到汽車當中。
  • 陳全世:樂視的造車思路不靠譜
    按照樂視的造車思路,在傳統的汽車廠定制汽車,他做汽車我覺得不靠譜。我希望不要把新能源汽車跟傳統汽車對立起來,他們互相之間是競賽關系,而且互相可以借鑒。
  • 趙福全:互聯網企業難以顛覆汽車業
    進入汽車業是正確的,但想顛覆汽車產業是致命錯誤的。全球所有的汽車人,第一要捍衛,第二我們也要進步。手機是汽車里面一個零件,這種零部件在汽車里有3000個。

諫言自主:不找捷徑是最好的捷徑

徐秋華:自主面臨很大困難與挑戰

做汽車真的不容易,我們深深感覺到,其實要從中國制造,轉變成中國創造,尤其我們中國的汽車工業,我們走自主品牌這條路,確實面臨的困難與挑戰很大。[詳細]

付于武:自主合作比什么時候都重要

自主品在商用車做的不錯,客車基本把國外擋住了,合資也沒干過我們,商用車保持了足夠的競爭力,我們還是把信心建立起來了,自主協同合作比什么時候都重要。[詳細]

趙福全:發展自主品牌沒有捷徑可走

自主品牌唯一的靈丹妙藥,就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認為凡是尋求捷徑的人最后都死在尋求捷徑的路上。沒有捷徑,實際不找捷徑是最好的捷徑。[詳細]

陳全世:發展自主品牌需從人才著手

自主品牌還得從人才的教育上面著手。把學生送到企業里面去,這個比例過去不到50%,我們現在爭取60%、70%,我們鼓勵各個車企去做這個事。[詳細]

全部文字實錄

主持人:“聚焦行業大事,把脈車市走勢”,大家好,歡迎收看鳳凰汽車《軒轅壇》“兩會”特別節目,“兩會汽車熱點解讀”。全球目光聚焦兩會,而汽車行業作為十大支柱產業之一更是備受矚目。本次《軒轅壇》將圍繞新能源汽車和自主品牌兩個話題與各位專家一同共話兩會。今天邀請到的嘉賓是:

中國汽車工程協會理事長 付于武

清華大學汽車產業與技術戰略研究院院長 趙福全

上海汽車商用車有限公司常務副總經理 徐秋華

中國汽車工程學會電動汽車分會主任、清華大學教授 陳全世

今天早上起來看到藍天、白云感覺是很大的西北風把霧霾一掃而光,最近幾天霧霾也重新成為大家熱議的話題,針對最近的一些新聞報道和其他傳播信息的透露,各位領導、各位專家有什么對霧霾的想法。尤其是兩會即將召開之際,大家有什么想法?

付于武:最近十幾年的時間中國汽車快速的發展,成為了世界汽車的市場重要的一部分,越來越多的尋常老百姓開始能享受汽車的生活。

在剛性需求的背后帶來了越來越多的挑戰。比如說道路擁堵,比如說城市規劃,比如說空氣污染。原來我就在想,我們可能就是幾十萬輛產量,幾百萬輛產量,保有量很少。可能空氣的污染跟我們汽車的關聯度不大,什么事都怪汽車,我們所有汽車人很反感。但是當你每年的產銷量兩三千萬,你的保有量上億的時候,就不能不說空氣的質量霧霾跟我無關。所以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產業,如何做到發展質量更高一點,跟環境更友好一點,我覺得這是一個汽車人,汽車產業目前應該負責任做到的,也是我們今后應該擔當的。所以今后的發展質量我覺得轉型升級是我們最大的目標。

徐秋華:付總前面講的是非常有道理的,我們上汽集團也是能承擔社會責任的這樣一家汽車企業。上汽商用車公司,是我們上汽集團四年前剛成立最年輕的集團子公司。踐行我們國家的新能源戰略,我們是真正的在貫徹執行綠色出行。上汽商用車在三年前成功的推出我們的V80之后,去年我們又推出了710,去年年底我們在車展上推出了我們的EV80純電動汽車。

這個做法就是想把我們的汽車行業利用我們的新能源達到進一步減少排放,綠色出行的目的。

趙福全:應該說今天雖然冷一點,西北風,但是因為空氣新鮮,能看到一些藍天,我認為這是久違的一件事。這是不正常的,我記得小學課本里面,蔚藍的天空中飄著淡淡的白云,這就是詩情畫意的東西,人們應該享受著一種免費的環境,但是現在覺得很奢侈了。

家里面放一個除霧霾的裝置,但是是悶在房間里的。所以,應該說今天這種希望能夠更多更好,但是不管媒體怎么炒作,還是大家愿意不愿意做,事實上我們的環境已經不如從前了。

霧霾的話,即使今天有了西北風,每天刮東南風的時候,還是會霧霾的。因為霧霾已經成為大氣里面很重要的組成部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從這個角度來講我認為大家應該面對現實,同時應該深深認識到這個深層次是對我們健康的影響,潛意識是影響我們每天的情緒。

比如說看著這種灰蒙蒙的天,跟看到藍藍的天人的心態也是不一樣的。我個人認為應該面對這個現實,應該從不同的層次來盡自己的職責,把霧霾盡快的消除掉。所以從國家的角度,我們既要制定嚴格的法律法規減少霧霾,同時也要強力的執法。我認為現在霧霾的問題與其說是我們的我們的法規部門是執法不到位,這個是更重要的問題。當然企業也要做企業的事,尤其是大的企業,從不同的角度都會為環境的污染做了很大的貢獻。

當然我們老百姓剛才也談到了,如果汽車都在路上擁堵,都不環保,肯定也會對霧霾有貢獻。所以我認為霧霾呢,我們應該以一個很現實的心態去面對,也沒法躲避,空氣無孔不入的。霧霾不僅僅是無孔不入,能夠深入到你的心臟,雖然達不到靈魂,但是也差不多影響你的靈魂了,我覺得應該是關系到人們的生活。從另外一點,我個人覺得治理霧霾人人有責,國家有國家的責任,有立法的責任,更有執法的責任。企業有企業的責任,公民也有公民的責任。首先我認為對于討論霧霾,而且面對霧霾大家都應該有一個很開放、健康的心態去面對,這是我們的家園,我們有責任去保護。

陳全世:霧霾我認為是發展過程當中必不可少的東西。40年代的洛杉磯,50年代的倫敦,60年代的東京,大家也也經過這么一個過程,但是我們可能發展太快,大家對于發展急于求成。因此我覺得現在到了治理的時候,我們也有這個實力,而且大家也要有這個意識。現在的問題就是要從政府確實下工夫去做,把一些污染的企業關掉,但是關掉會有一些問題。我最近跑了一些北方的一些城市,內蒙、河北,確實關掉以后對他們當地有影響,尤其是下崗工人影響比較大。因此我覺得國家應該堅定不移的去做這些事情。

另外一方面我們要下工夫去研究治理霧霾的技術。在這個問題上,我覺得從日本,從歐洲來說還確實有值得我們學習的東西,政府應該拿出相當多的錢去發展治理污染和污染的技術。我1月中旬到了一趟日本,日本每一平方公里在東京就有一個垃圾焚燒廠,焚燒以后基本上對空氣沒有影響。它的汽車,我看了一個解剖柴油車,他的后處理的設備我確實很驚奇,很大的個兒,很貴,用了很多的東西去做。因此我覺得認真的去做它,而且國家還要去研究、鼓勵發展這方面的技術和產業。因此我覺得治理霧霾就是關幾個工廠,不是這樣的,還是要發展。

但是這個技術我們還要研究,我覺得對于環保的技術國家要盡可能的發展。這樣我們治理霧霾才是一個可持續的,而不是關幾個工廠。過幾天這個工廠有死灰復燃了,技術不提高,霧霾是沒法做,畢竟你還得生產,還得需要交通工具,因此我覺得在這個時候更應該去推動環保層面和技術層面,尤其是技術。

主持人:回到汽車對霧霾的影響,最近有一個紀錄片說有將近40%的霧霾是來自于汽車。可能剛才付老說了,保有量的提升是大的基礎,可能有一些問題還是存在的。比如說油品升級,比如說像柴油車的國1、國2、國3,現在大部分車還是在國1的這么一個情況,就拿北京來說,每天12點的霧霾是最嚴重的。

因為12點之后大的柴油車開始出來了。回到汽車來說,馬上兩會要召開,我們汽車行業對霧霾應該怎么去做?大家可以聊聊。

付于武:從近二十年的發展,我覺得可能最重要的一點,是法規的標準問題。我記得2001年當時北京實現O1的時候、學會、協會、汽車報三家聯合起訴北京市政府。為什么呢?當時我們不習慣,就覺得法規來了以后,覺得這個是違法的。

我現在做汽車做的最后悔的就是這個事。現在來看,O1、O2、O3、O4,不斷的法規升級,倒逼產業。我們現在來講,國5是不可能的,因為比我們的空氣質量還要清潔,但是我們現在開始做了。所以我覺得法規的力量是最重要的,技術標準一定要全面跟國際接軌。我覺得,我作為汽車產業,千萬在這個問題上要堅定,堅定不移的在技術標準和法規上跟國際接軌。這是對社會做的最大的貢獻。

第二,剛才陳教授談了,技術問題。那么,我們最近20年,從1994年算起,我們當時的產量200,現在2300萬、2400萬,我們經歷幾個階段。我覺得1994年我們是世界汽車技術的觀望,然后我們是跟蹤著,現在包括新能源汽車我們是積極的參與著。所以我覺得技術的升級同樣重要,不要低估我們汽車技術的能力,我覺得這兩方面我先談一點感受。

主持人:徐總上汽大通作為商用車比較好的企業,我也看了一個紀錄片,說里面的造假是比較普遍的現象,標是國3的標,一查國1都不到。這個車的排放量,如果達到國3標準,大概相當于是500倍的關系,咱們對于商用車企業來說,油品升級對于咱們企業來說是不是比較難的?難在哪?咱們企業技術可能是達到了,但是由于某種限制可能比較困難一點,咱們從企業角度談談這個問題?

徐秋華:應該這樣講,這個問題分為幾個方面,第一個方面,就是陳教授講到的。我們國家作為廠家來講,希望政府能夠提供一個公平、公開,比較嚴格的環境。我們上汽商用車公司,從公司成立之后,第一量的V80車推出,是真正達到當時的時候真正歐4的排放標準。但是,當時的時候,我們國家的許多城市與地區,不能提供歐4的柴油。所以,我們不得不在有些地方,我們把這個標準降低到歐3。

第二個方面,在我們有商業誠信的廠家,在堅定不移的做真正的我們國家排放標準汽車的時候,可能也有一些廠家貼的是O3、O4的標,但是實際上是O1、O2的標。在這種情況下,因為我們排放是需要很大的投入,改進排放是需要很大的投資。我們真正達到國家標準的這些車輛的成本,或許要比他們高一些,比他們造假的高一些,造成了市場競爭的不公平。

第二,作為我們廠家來講,我們感覺到有社會責任的廠家,第一要符合國家的環境戰略政策的要求,第二我們也確實要為社會,為百姓提供更清潔、更好的車。

所以我們上汽商用車,我們已經既有O4達標的車,還有O5的車,我們出口智利是達到O5標準的V80。

主持人:問問趙院長,馬上兩會要開了,節能減排也是大的議題方向。其中在汽車行業中,如何倒逼油品升級,包括這些東西有可能現在還不清楚,可能提案會有,國家也會針對這些方面去做一些調整吧,因為企業技術達到了,咱們的油沒達到,包括一些大的國企上壟斷這些資源,畢竟是兩塊很難匹配的。您從這方面談談,未來咱們國家角度應該怎么去讓這個產業變得更綠色?

趙福全:霧霾的問題就像我一開始講的。兩會期間,不應該說我們兩會期間就關注,兩會之后就不關注。

這是窮人、富人都應該擁有的生存環境,窮人可能沒有錢的話,不會住高檔的飯店,不會下高檔的餐館。但是他應該跟富人一樣享受一個健康的環境。

我首先認為,兩會期間討論這個事是對的,但是不能說兩會期間關注,過了兩會期間就不關注,這是最大的問題。剛才你也提到了,汽車到底貢獻多少,實際上霧霾是一個綜合的。既也交通工具的貢獻,也有工業的,只要是燒原始的化學的東西就會產生這種霧霾,也包括居家、餐飲、燒烤就會帶來霧霾。

那么汽車到底帶來多少呢?有的說40%,有的說30%,有的人一開始還提到4%,也有很大的爭議。首先就是說,量化某一個領域對于霧霾的貢獻。在油氣作為移動的交通工具本來就是很難的事,因為它和時間、地點、交通的狀態和當時的氣溫,包括采樣的這種條件。

所以我個人認為是這樣,但是有一點不能爭議,我認為這種過分的量化是沒有意義的。而且它解決不了霧霾的問題,充其量也就是從科學的角度認識某一的領域霧霾的貢獻,最終如果不治理霧霾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們說治理霧霾全民有責。就是從這個角度來看的,當然有一點是不爭的事實,實際上隨著汽車保有量的增加,就像付理事長講的,應該是很重要的貢獻者之一。但是至于說貢獻40%還是50%,還是10%,我認為這個都是很難。我比較傾向于是在25%左右,但是汽車里面又有先進技術滿足國5的排放標準的車,有新車、老車、黃標車、也有卡車,有認認真真執法的車,也有在這里面做假的車。

所以簡簡單單籠統的回答這個問題,我認為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但是,最核心的問題是我們得認識到汽車有貢獻,而且這個貢獻也不是一個小數目,汽車應該從自己的角度做工作,汽車做工作剛才徐總也談到了,大家是不同的角度射獵。我認為第一個,我們應該有一種共識,中國的排放標準并不低。

但是為什么我們沒有解決霧霾的問題,從汽車角度做的貢獻呢?實際我還是認為我們排放標準沒落地,我們的法律法規,可以做國6、也可以做國7,即使我們做到了國10,如果只制定了法規,停留在紙面上沒有落地,我認為還不如把全民整個中國的車都認認真真做國2,你要的是一個紙面上的國10,還是落地的國2?這是我們最核心的癥結。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在歐洲,2004年的話,歐4的時候,它的汽車保有量是2.5億輛左右,但是歐洲沒有霧霾。但是在中國現在已經導入了國4了,我們的標準是百分之百拷貝了歐洲的。但是我們全國霧霾,這說明了什么問題?直接就說明,要不然汽車沒有貢獻,要不然汽車是我們的標準達到了,我們實際沒做到。

汽車的話,我個人認為現在我們交通工具過分的追求國5、國6沒有意義,遠不如認認真真把國3、國4落地。這是我提的意見,當然落地過程當中就有一個法律法規的執法,同時我認為我們技術上,剛才陳老師也談到了,我們要在技術上下工夫。技術方面就有很多問題在里面,因為我是技術出身的。首先我們的產品一致性的問題,這是第一。比如說出廠的時候,有的車達到了,有的車就沒有達到了。你抽檢如果達到了就過了,而且企業送檢的都是達標的。

第二,耐久性的問題,出廠的時候,即使一致性都做到了。出廠之后由于關鍵的核心零部件質量不可靠,第一年達到了,第二就達不到,第三年可能只有50%達到了。第四年可能只有10%達到了,這種東西對于環境的污染,實際上這些車也就變成了黃標車,那種污染的程度,這是很大的一塊。

第三塊就是技術,技術的內容,你剛才談到了一個問題。你說技術很重要,但是比如說油品,大家都知道,油品就是技術的內容之一。國外在開發的話,國4、國5,油品就作為技術的內涵之一來定義,根據不同的油品來定義不同的標定匹配的內容,而我們中國的話,把油品作為一個好像加了冷凍液一樣的東西。這是完全錯誤的。

所以我們說油品的標準就直接決定了我們能不能滿足,為什么要制定油品的標準呢?這就是作為技術內容之一。

第二,油品的標準由誰來制定就很重要的。如果我是賣油的人,我制定油品的標準,不就等于我既是會計又是出納,我認為的話,出現貪污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所以,必須是立法的人,一定和執法的人分開。立法的人一定要和被執法的部門也要分開,這就是很重要的問題。所以我認為要糾正很重要的概念,利用鳳凰汽車向全國傳播,油品是技術內容之一,是重要的技術手段之一。否則的話,以為我們做了國4、國5的標定匹配,所有的什么油都可以,我今天用甲醇的,明天用柴油的,后天用汽車的是不是都能夠滿足呢?我們商用車國4就是最典型的,如果不解決尿素供給、一致性、尿素在線檢測的問題,我認為我們的國4就是一紙空文。所以油品的法規有了,是不是落地。如果標準已經實施了,油品不能滿足,就是等于技術有缺陷。

但是油品就是這些里面最重要的內容之一。比如說我們講了沒有氧氣傳感器,也很難達到汽油機的排放標準,油品一點都不比氧氣傳感器重要。因為所有的這些東西都在凈化油燃燒過程當中的排放,而且傳感器就在監測油燃燒過程中的排放。所以我認為這是系統的問題,我認為最核心的問題就是立法、執法,而且執法比立法更重要,我們不缺法。

主持人:趙院長系統性的把油品介紹了一下,剛剛趙院長提了一個觀點,排放確實有問題,但是降不下去。咱們怎么才能把排放降下去?

付于武:從油品來說,倒回來,中國節能協會和中國石油協會,我們定期有一個會晤機制。因為這個沒法分,內燃氣就要燒油,還要潤滑,兩個產業實際上是強相關,是一家人。但是,會晤機制討論標準要同步發展,就遇到很多障礙。比如說他們說我們石油鏈這個行業,技術改造。我們需要把硫500降到150,再降到50。我說這個不公平,因為我們汽車的改造,同樣我們從國1、國2、國3、國4、國5,我們就是遇到一樣的問題。我覺得這就是國家。

產業之間的協調、標準統一,政府應該出面,光我們學術界,科技界,我們的溝通,兩個產業的領導人溝通解決的,這個就是頂層設計。趙博士寫過很多頂層設計,我覺得這個就應該是政府出手的東西,兩個產業。另外是技術來解決的,我們現在有標準了,我們全面的踐行歐洲、歐盟的標準。我們說有三大主題,安全的問題,環保的問題,節能的問題,我們不缺標準,

但是就技術路線來講,我覺得,政府不易過多干預,應該交給企業。我覺得政府管的,明確的技術路線,這是不夠的。你把標準法規嚴格執法以后,把技術的問題應該更多的還原給市場,建立以企業為主體,產學研相結合,市場為導向的創新體系。

我覺得在這方面,我們國家從產業發展方向來看,是有問題的。比如說新能源汽車,這是搞新能源汽車的。我們有必要把新能源汽車的技術路線從政府層面設計的這么清楚嗎?我覺得,不應該。企業的技術基礎都不一樣,這應該交給企業。怎么叫做貫徹企業是創新的主題,這是做的不夠的。

我們講了,政府出臺了技術路線,我們的企業往往非常尊重企業,所以我覺得激發企業的創新能力,要整個產業享受協同創新的這些紅利的時候,我覺得應該尊重市場規律,用技術解決。

再強調一點,我們最近一直在講協同,說汽車產業的技術發展到今天,從一個傳統的機械產品、電子類的產品,將來有互聯網、車聯網的智能、信息化,你說汽車是什么?它是一個非常好的載體,更多的需要各種技術方向、技術的融合、交叉、協同、創新。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協同創新更重要。過去我們講市場的方面,今后我們自主品牌要做強,可能要向協同發展,包括核心技術,沒有產學研,沒有跨界的協同,我覺得是不可能建立的。

主持人:我突然想到了前一段時間,中國電動汽車年度論壇舉辦了。當時萬鋼部長也在,他說完話之后,我現場同事再,他走了之后,輪到了經濟學家吳敬璉上來說,他說了一句話讓現場很爭議。他是這么說的,政府沒有能力確定哪一個產業使用哪一個路線,如果取得成功除了上帝之外,大概沒有任何人能有這個能力把控了。

既然剛剛付會長也說了,我們有問題,但是在未來的發展上,技術路線的選擇上我們如何矯枉過正?請陳老談談。

陳全世:我們國家對汽車管的太多太死,我講一個故事,“八五”完了“九五”講中國汽車的發展,經貿委要在天津搞一個“九五”的汽車產業發展的一個會。當然大家對進入WTO以后汽車工業能不能存在,能不能有競爭力有印象,他非讓我去。我和他們坐一個車,當時他們就問我,說教授從技術上來看,我們國家汽車工業還有戲嗎?我想了一下,我說戲不大,沒什么戲。他說怎么才有戲,我說有沒有戲,我說戲不大,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他說怎么樣才能成功呢?我想了一下,說了一句話,我說哪天你們這些人不再管汽車了,可能有戲。

付于武:他是汽車工業協會電動車委員會的主任,我們90年代就成立了分會,但是很晚很晚才批。當時我跟民政部交流,他們說搞什么電動車,電動車不就是汽車嗎?成立什么分會,我說電動車是汽車的一種形式,動力不一樣。他們最近才轉正。連這個事都管。

陳全世:1994年上一任的理事長也說,你這個常務理事干別的,你不是搞電動車嗎?你去籌備那個去。我1994年就開始籌備委員會,一直到2007年才批的。公章都是代的,但是我這個名字是“籌”,必須把括號打上,因此我說管的太多了。日本汽車工業那么發展,日本總共有六個人管汽車。我說你們都管什么?豐田、本田要搞什么產品還用我們多嘴多舌嗎?人家比我們強多了。我說你們管什么,他說我們三個管美國市場,如果美國制裁我們日本的汽車,我們想辦法和他們打官司,怎么制裁他。那三位是負責歐洲市場的,現在中國市場沒人管。歐洲制裁我的汽車,我就想法制裁他,我就給政府提建議,怎么和他談判,干這個事的。所以本田、豐田、日產要搞什么汽車產品,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不管這個事。管這個事我們也不是個兒。

因為中國反過來講,我們汽車工業,要宏觀到位、局部的微觀不要太管。包括搞電動汽車,我曾經和科技部有一個人,我就跟他講,我說處長,假如說你比我陳全世智商高十倍,你有多少時間管電動汽車?我知道你手里不下20個項目,你管電動汽車5%的力量,我有90%的力量。我說你具體給我們提要求,提宏觀的要求,別說這個電機行不行,那個控制策略好不好,這個事是給我們專家和企業去做的。不要講這么詳細。

舉個例子,你處長給我打電話說,陳全世,你幾點鐘趕到首都機場,我要有事。我一想,我說可以,你別告訴我,你出東門別出西門,你打的,別坐公共汽車,你要這么說,我這個教授不能做了。我做了這個事40年,我肯定很清楚。因此這個信息是不對稱的,你就管宏觀,微觀的事情企業,交給科學家。如果你信不過我,這個事別交給我。你信得過我,你考核我的宏觀,具體別管。我們國家有點錯位了,你管考核指標,別管具體的怎么弄,你讓我到哪去,你給我一個目標。你先邁左腿還是右腿,這個不要講。

因此我覺得反過來說,我們現在搞霧霾,也是要政府從宏觀上想辦法,從執法上想辦法,具體技術還是要交給企業和科學家,交給技術人員去做。不然的話,最后還是一個形式主義,做不成。

主持人:一方面是國家管的太寬,另外一方面也是下了2020年保有量500萬輛的宏偉目標,大家覺得這個目標能實現嗎?2020年。

陳全世:我曾經說過一句話,有人問我行不行,我就說了兩句話,一切皆有可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九幾年我們考慮汽車進入家庭的時候,我們在長春把會都攛起來了,后來說轎車進入家庭是一個偽命題,中國轎車不可能進入家庭,我們不要討論。我們會剛弄起來,要解散,怎么辦?大家都很郁悶。有人說陳全世你有主意,你出個主意。我說都想想,明天早上再討論要不要解散,如果想出好辦法會議繼續開,最后這個會議叫做什么?鼓勵私人買車。這個好聽點。

付于武:原來李部長在中汽總公司做行政工作報告,作為一個部長,他說轎車進入家庭這個詞人家不接受,咱們換個提法,叫做積極引導私人消費。他說完以后,大家都笑了。

陳全世:這個話都不讓講。當時有人問我,說陳全世你拿多少錢?我說我拿不到100塊錢一個月。他說你知道一輛桑塔納多少錢嗎?我說大概20多萬。他說你不吃不喝,你的工資肯定不是中國最低的。我說很對不起,我不是最低的,我是中等的。但是這個時候你說你買一個汽車24萬,你不吃不喝一年8000塊錢,怎么弄?沒法辦,路也沒有。但是現在誰也想象不到,我們2000年,2010年,2008年已經搞了這么多,想象不到。為什么呢?日本人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對于中國的市場估計不足。他說30年不可能發展,因為和他談合作轎車,他說你怎么發展轎車,中國人水平這么低,怎么可能轎車大量生產呢,沒有看好中國的市場。一切皆有可能,看我們怎么發展。

趙福全:吳敬璉主席提這個問題,我覺得是50%正確。中國的政府應該說沒有能力能夠制定戰略路線,我一直在講,一定要清楚你是誰,然后你在哪,你做什么,如果從政府的角度制定技術路線,我認為能力有,如果動用整個中國全民族的智慧,他能做不出來的。但是最核心的問題,這個技術路線制定出來之后,他實施的主體是誰?是企業。如果企業不認可這個技術路線,制定出來之后沒有用。

所以為什么講說技術路線,理事長講不應該由國家制定,應該由企業做。因為他自己是為了企業的生存,通過技術路線的制定,通過產品的體現參與市場競爭。所以我一直在講,國家制定這些東西不應該從能不能的角度,應該從該不該的角度,我認為國家是不應該做技術路線的選擇和定義。那么應該制定發展的方向,法規的標準,包括目標和相關的政策的支持。企業把這些東西都理解之后,根據自己的企業我是誰,我有多少能力,我的發展目標是什么樣的。有些我可能又放棄,有些我可能做重大的投入,甚至有些我覺得這是未來的商機,我可能是貸款、借錢,把這個廠房壓出去,我為了賭未來,那是企業的事,企業就應該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有的企業為了眼前,可能就著重在混合動力上下工夫。有的企業在中期的話,我可能就在電動汽車下工夫。有的企業就應該賭長遠。

你很難說上汽做燃料電池就不對,人家上汽想的是30年之后的事,為什么不對呢?實際上還是要清楚,你是誰,能做什么,我一直講國家戰略不應該從能力出發,應該從需求出發,從必須出發,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500萬輛這是目標,如果沒有戰略舉措的戰略目標,我認為連50萬輛也實現不了。但是如果有了戰略的舉措,這個戰略目標就能實現。舉個簡單的例子,說500萬輛需要充電設施的問題。中國在這方面得做功課,就能走入千家萬戶,如果說覺得電動車電池成本的問題,我再進一步加大補貼的力度,或者我通過一些特種的車輛,我來有需求,法規的要求。比如說在城市,北京一環,沒有電動車就不能進一環,我可以采取這種措施。這叫戰略舉措,沒有戰略舉措的戰略目標實現了是偶然,不實現是必然,所以我個人認為500萬輛的目標,就目標談目標是沒有意義的。

實際上我覺得我們國家的問題就在這,都提出一些嫦娥奔月的夢想,缺乏實現嫦娥奔月的措施,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悲哀。大家都有認識霧霾應該治理,但是沒有很多人真正持之以恒的為了霧霾的治理加大功課,國家如此,企業如此,老百姓如此。

主持人:請徐總從企業談談。

徐秋華:趙院長講的話是非常正確的,我們新能源汽車政策,我們有這個目標。我們在全球推廣的時候就碰到了許多困難和問題。有一些省市國家的補貼政策和地方政策是非常清晰的。但是有一些地方國家政策是比較清晰的,但是地方政策千奇百怪,有地方保護的嫌疑,也有不愿意推的嫌疑。從短期的角度來講,地方政府有為數不少的財政支出。在這種情況下面,我們幾位領導都講的很好。我們國家戰略目標每次都是非常好的,但是如果實施是國家、政府應該考慮的事情。怎么樣來提供一個在全國范圍里面提供給企業,尤其是技術比較先進,所謂的有先發優勢的企業能夠真正獲得公平、公正的市場環境。

主持人:我們也了解到上汽投了60億元,自主掌握了“電池、電機、電控”三電核心技術,可能剛剛幾位專家也提到了企業的技術路線要由企業來考慮,其他的人就沒有必要再做,我想問一下,咱們上汽大通的新能源技術,企業戰略和其他車企的技術相同和不同在哪。

第二個問題,剛才也提到了2020年累計500萬輛,但是上汽大通打算貢獻多少?

徐秋華:前面講到我們上汽商用車是上汽集團最年輕的全資子公司。上汽集團在比較早的時候,應該是十年前左右,制定了上汽新能源汽車的戰略。

我們是積極參與了上汽集團的新能源汽車的戰略。現在看來,從戰略層面上來講,我們商用車公司,上汽集團,包括其他車企戰略上面都是在積極響應國家的新能源政策。怎么樣做到綠色出行,這是一致的。

如果講到不同的話,我們上汽管理層在比較早的時候充分認識到,我們在傳統汽車行業,我們國家跟西方發達國家領先的車企技術相比,在傳統技術上面,或許我們的差別是比較大的。尤其是在動力總成方面。發動機的技術上面。在新能源汽車上面,國外也是應該新興行業。尤其是國外著名的比較大的企業,都肩負著很大的,最早投入了傳統動力總成的資產的包袱。

他們這個包袱很大。相對來講,因為我們在傳統汽車方面,動力總成方面有不足的地方,但是在新能源的時候,造成了我們在傳統動力的投資的包袱比較小。而且我們認識到,在新能源核心技術上面,如果我們腳踏實地、真干的話,我們跟世界上新能源方面的技術差距應該講不是很大。上汽長期以來注重在這方面的投入,所以我們上汽的自主品牌,在新能源汽車電池、電控、電機上面我們都有很好的核心技術。而且,轉化成我們商用車的技術。比如說像我們EV80這臺車,75度電,純電動續航里程達到的300時/公里。

我們是真抓實干。我們這臺車,電池跟一般的商用車用的電池是有很大的差別。尤其是安全上面,因為我們EV80這臺車,寬體輕客,有承載乘客的功能。所以我們在安全上面是最嚴格的,三重安全保護,尤其是碰撞高壓電路自動斷裂功能,只要碰撞了就自動斷裂了。

我們電池的保護,是跟特斯拉采取同樣的技術,鋼板密封非常好的技術。而且我們的接插件防水功能達到了軍用前庭的階段。包括,我們在電控方面,電控是上汽自主品牌自己開發的,突破了歐美、日本的技術,我們電池的管理是有一定的領先世界的水平。還有我們的輕量化,搞了純電動之后,我們的輕量化,我們的座椅、空調,其他的元件,包括暖風,我們都做了大量的輕量化工作。所以我們這臺車,在同等級超過6米的寬體輕客里面,我們的水平是最好的。

主持人:第二個問題,您剛才談到了這么多核心的技術,未來的銷量目標是什么?

徐秋華:這樣講,陳教授講的500萬輛對于我們商用車來講,因為我們商用車在整個中國汽車工業里面現在占的比例還是不高的。在寬體輕客的核心市場,如果講全年全國新車銷售2350萬輛的話,其實我們寬體輕客全國的市場只有10幾萬。但是作為我們公司來講,我們把新能源的汽車當做我們最最重要的戰略目標。我不講2020年,就是我們今年,2015年,我們希望如果我們整車銷售達到,就是V80跟G10達到4萬臺的話,我們希望我們的新能源車要超過2000臺,這樣的話大概是5%的比例。

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我前面講的,我們是很重要的戰略。我們在2020年之前,上汽商用車公司,我們還在繼續開發G10的純電動,以及G10的插電強混的汽車。包括我們要繼續考慮將來在2017年、2018年推出來的新產品里面同步考慮新能源電動車的這種可能性。所以,應該講我們到2020年之前,我們能夠提供給社會新能源汽車的車型會更多。量肯定也會更大。

主持人:這有一個數據,咱們去年不是新能源汽車的元年嗎,元年產銷量達到了歷史新高,產量8.39萬輛。同比增長4倍,銷量是7.4萬輛,當然我也看到一些信息,銷量主要來源于一線城市居多,因為二線城市,一個是補貼,第二充電,第三消費者的意識可能沒有達到。

2020年能不能達到500萬輛,我覺得是有希望的,這是一個市場紅利的一種。另外一種,國家也放開了電動車行業準入的條件,不知道各位聽沒聽,蘋果、樂視網、富士康等門外漢都要進入電動汽車行業了。

很多人就說會成功,很多人說相當于不會成功,各位怎么看?能不能顛覆以往的新能源汽車產業?可能大家都在玩蘋果手機,產品力大家都是心里有數的,但是做汽車能不能做?付老師您聊聊。

付于武:昨天上班我看工業4.0,中國鬧動靜挺大,一個新能源汽車。全球企業都在做,但是中國弄的非常熱,火熱,但是從技術發展方面來講,是循序漸進的,世界型的問題。

包括工業4.0,智能化,信息化,我覺得,它也是一個過程,我也很同意這個觀點。所以,很抵觸顛覆這個詞。說互聯網能顛覆汽車嗎?我說我對這個詞不感興趣,為什么不能友好的擁抱,這個我覺得都反映一種心態。我覺得,如果說互聯網信息化時代這么快的到來,汽車行業要主動的迎接新的技術,來擁抱互聯網產業,互聯網產業更好的把這個技術植入到汽車當中。

我講互聯網如果沒有汽車,那互聯網沒有實體的支撐,沒有物質載體,光是一個精神那種層面能存在嗎?物理世界和虛擬世界,我并不完全看好樂視什么的造汽車,為什么不很好結合呢?我很低處顛覆這個詞,我覺得應該更好的擁抱。

陳全世:按照樂視的思路,傳統的汽車廠定制汽車,他做汽車我覺得不靠譜。

付于武:特斯拉創造了很好的模式,創造了一個奇跡,我們有些企業就想復制特斯拉。特斯拉也用了一批懂汽車的人來做汽車,汽車是一種什么工具?交通工具,它的安全屬性和物質特性,它是特殊的。汽車這個東西不好玩,所以我說擁抱吧。

主持人:您聊聊,我聽說蘋果人家是從美國A23,真正有自己的技術和產品,不是像樂視網玩概念,蘋果人家自己要挖各種人才干這個事。

趙福全:首先去年是新能源汽車的元年,第一個問題。我認為去年有了一個新能源熱炒了這么多年,寄予了一些期望,總算去年看到了一些曙光。從這個意義上來講,你定義成元年我認為都是可以的。但是這個增量在整個產銷2350萬輛的時候,還是滄海一滴水。但是確實,等了這么多年,這么多投資。太多的投資者都成為了烈士,這個過程中期待了七八萬輛,應該是有很大的突破。但是這個就是說,明天就能成了很大的氣侯,這個還是為時尚早。

但是總體來說,電動汽車是未來的發展方向,但是以什么樣的速度增長,我認為要依靠很多的因素。首先傳統的車也在更清潔,也更節能。電動車還有很多成本,我們就不去講了,大家都知道這些問題。實際上它是一個此消彼漲的過程,即使真正做到了2020年。咱們就極其樂觀,10%了不得了。那90%呢?我們不能為了這10%忽視那90%,而那90%恰恰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基礎。但是誰能夠樂觀到2020年,新能源汽車會占市場10%的銷量?我說這句話,所有人都為了我是假大空,所以我個人認為應該在新能源上做儲備,有耐心,有適當的投入,也要回到戰略。

我是誰,我在哪,我往哪去,怎么去,有這樣一個過程。我個人認為,確實不應該在強調新能源發展的時候,忽略了很多。舉個例子,2020年所有的新能源汽車補貼完全退出以后,新能源還會有沒有現在的局面呢?如果沒有的話,那個成本誰來承擔?盡管我們其他的一些充電設施的問題,耐久的問題,成本的問題,我們都先忽略不計,這一個問題就是很大的問題。所以我覺得新能源汽車從這個角度理解,我覺得要堅持,而且要鼓勵,不能過分的摻水。這樣的話會誤導很多人,而且低層次,大規模的投入,我覺得對一個企業是合理的,對一個國家是超前的浪費。

第二個,關于這么多大佬們都是非汽車行業的人,都想做汽車。這就說明汽車這個產業是實體經濟,而且確實有規模,而且也有未來很大增長的空間,在中國盡管大家覺得其實這塊銷量,限行限購。但是未來十年,只要政府能夠順利的引導,應該說可能是未來唯一一個可以持續、健康發展的產業。

這是由于我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衣食住行到了一定境界。老百姓能做到行的最高境界,所謂的共產主義就是買臺車。我認為這一點我們還是要充滿信心,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機會,所以永遠汽車產業都是有錢的人覺得虎視眈眈我也想試水一把,但是大部分人都無功而歸。甚至有的人是弄的身敗名裂,傾家蕩產。這就是什么呢?這些人都忽視了一個汽車產業,傳統制造業里面,技術含量最高,人才最密集,資金最密集,投資時間長,生命周期短的這么一個產業。都覺得,我玩鋼鐵的,煤都挖了這么多年了,我有幾百個億,造臺車不是小意思嗎?車就是車,我認為他低估了,這么多子系統,說實在的材料、工藝、電子、控制沒有涉及不到的。

我認為,為什么互聯網的這些人現在跟IT相關的人都覺得這回輪到他們了,實際上因為他們來自于虛擬經濟,尤其是手機、電子產品短期的成功誤導了他們。他們覺得我都能把手機造好,為什么不能造汽車。利用這個平臺,我認為很難得,我希望傳遞出去,由于現在車載的一些通訊、娛樂的需求,包括一些遠程服務的需求,讓他們覺得這是機會,但是這些需求確實是機會,但是這些機會都基于傳統的車必須節能、環保、安全,必須可靠,必須滿足極限的需求。所謂的三高,高原、高寒、高溫,這些東西都是他們這么多年所謂做IT從來沒有射獵過的,他們的手機不做高原,也不做高寒,更不做高溫。我認為這點實際上是很可怕的,就是因為他覺得汽車作為一個移動的載體,他有機會做。我覺得他應該積極參與,和汽車領域積極的合作,不能說你們這群笨蛋,我來取代你們,我認為那樣他們會死的更慘。

另外,我感覺到實際上很多人之所以想造汽車,都基于你看手機多好,所有我跟客戶互動。大家就可以按照客戶的模式設計,我能解決消費群體所謂的個人私人定制。但是他低估了一點,手機和汽車是完全兩個不同的產品,手機現在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打電話了,他是一個電腦,他是一個信息的終端,而汽車永遠都不會成為信息的終端。最基本的功能是實現A點到B點的移動,其他的東西,無論是娛樂、遠程通訊,包括服務安全。都是在A點和B點移動的過程當中,怎么樣把這段時間更充分的利用,別浪費了,能夠實現部分手機的功能。如果你忽視了這一點,你就等于是,我就典型的開玩笑講,本來上街去買冰箱,結果看到土豆便宜,買回來一筐,我認為就失去了原始的目的。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是這樣。

付于武:剛才趙教授講車聯網的概念,你看它的內容,它的興奮點,都是信息,車載信息,真正通訊,車跟車,車跟路,智能駕駛,進步不大。

趙福全:所以這些問題我認為實際上是過分的用一個行業的一些成功來把這些經驗簡單的想復制到另外一個行業,而沒有認識到那個行業的特色和特點。然后的話,就認為那群人笨,這是有問題的。

我認為第一想進入汽車產業是正確的,但是想顛覆汽車產業是致命的、錯誤的。反過來真正最聰明的商人是把自己最強的東西,和別人最強的東西進行有效的融合,做1+1等于4的加法,而不是說我一定要把你滅掉了,破四舊,立四新,這就是沒有機會的。你想想,我們全球所有的騎車人,第一要捍衛,第二我們也要進步。實際上底特律進入硅谷不是底特律要被硅谷取代,是到硅谷尋找信息產業、娛樂產業、電子產業的人才,而且是借助硅谷的力量,重振底特律,我認為我們所有的這些人都應該從這個角度去看。汽車不等于手機,手機是汽車里面一個零件,而這種零部件在汽車里面有3000個。

主持人:徐總說說,從做企業來講,談談這個有多難?

徐秋華:剛才趙院長講的讓我回想起了一件事情。包括以前做摩托車產業的人,后來也發現做汽車其實真的不容易。我們作為汽車行業,也深深感覺到,其實要從中國制造,轉變成中國創造,尤其我們中國的汽車工業,我們走自主品牌這條路,確實面臨的困難與挑戰很大。作為我們企業來講,我們一定是要提升公司的業務鏈上面的體系競爭鏈。我們自主品牌上汽大通,在整合當時收購英國的ADV這個品牌,融合我們國外的技術進入中國之后,其實我們在品牌打造上面還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而且,打造這個品牌看來就像羅馬不是一天造就的,是比較漫長,比較艱巨的工作。尤其在我們寬體輕客的領域,這個我們是比較辛苦的,是一臺一臺賣出去的。

第二我們要持續打造我們的產品鏈,我們要改進中國制造有一部分的相對來講不是很好的產品負面形象。尤其是V80這個產品,我們上市了三年之后,到去年年底成功的出口了全世界的34個國家與地區。其中包括排放要求最高的歐盟,我們成功通過了歐盟EC1的認證,我們出口了愛爾蘭市場,今年4月份還要在英國上市。實現我們重返歐洲的戰略。

付于武:幾米?

徐秋華:6米多一點。其實在發達國家,在澳新市場,我們經過兩三年辛勤的運作,V80已經占據了澳新市場的第三位。市場占有率大概是在15%。這一切都是在體現我們除了品牌不斷提升的同時,在提升我們的產品鏈,包括技術和質量。

第三方面,我們還體現在我們市場銷售的渠道,我們營銷的方法上面。到現在為止,銷售渠道我們已經建立了4S店的銷售渠道。230多家,維修站大概250多家左右,經過三年的發展,在國外的三十四個國家和地區里面,我們也有100多家銷售渠道。所以,我們要做好一個產品,確實是一個很艱巨的工作,但是,我相信就像在座的各位一樣,作為我們汽車人,其實我們也是樂在其中的。

主持人:聽徐總說造車不容易,也是回應剛剛的話題,一些其他行業想要在產業當中發展還是需要長時間的積累。

陳全世:我補充一下,我也很反感這個詞,顛覆,我希望不要把新能源汽車跟傳統汽車對立起來,他們互相之間是競賽的關系,而且互相可以借鑒。舉個例子,你電動助力轉向,啟停結構,電動空調。我參加了27屆電動車國際會議我一看,傳統車都在像特斯拉一樣,用儀表、平板電腦,甚至有一個人在會上講這個,很受體會。他是傳統的車,但是我控制是用平板電腦,我下班拿回家了,你把這個車能開走嗎?你開不走,發動機啟動不了。我上車之前設定去哪,一裝就走了。

那是一個傳統汽車,但是在電動汽車可能首先用,這都沒關系,互相借鑒,一定是互相擁抱,或者互相融合的。因此,汽車是一個傳統的需要新技術植入的,但是不要把它就打敗了,顛覆了。你看咱們的火車,蒸汽車,內燃氣車還有。我覺得還是有問題的,希望他們兩個共同借鑒,本來就是一個同根生的東西,不要輕易誰把誰顛覆了。我把你取代了,大概不太可能。而且剛才趙院長講了,2020年,90%還是傳統車。但是那個時候傳統車可能已經有所區別了,他的電控系統,維修系統可能都已經電子化了。電控化了,電腦化或者智能化了。因此我覺得,包括你的信息技術要進來,互聯網進來,改造汽車上的東西,因此我覺得有的東西在交叉的時候才有創新,才能拿到諾貝爾獎金之類的。電的控制可能比較簡單,機械很困難,現在的情況就是機電一體化,包括強電和弱點,應該互相結合,這樣的話,把這個東西做完美,做好。不是我生你就得死,你死我才能活,這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概念,我覺得應該提倡大家互相競爭,還是那句話,只要能解決節能減排的問題,能夠解決霧霾的問題,什么技術路線都可以。

主持人:謝謝陳教授很好的總結。我們聊聊自主品牌,我覺得除了新能源產業,改革也是一直伴隨著汽車業,從上到下,從大到下,汽車業隨時都在進行一些改變。可能咱們中國一談到汽車還是要自主品牌先起來才行。所以,面對這些比較大的改革,我們自主品牌怎么突破?先把這個話題拋出去,大家先聊聊。

付于武:昨天上班中國汽車工業協會馬上要發布一個技術發展報告。里頭昨天我們說了一個很好的概念。技術發展的指數,有八個維度,從2001年開始做比較,2001年技術的指數,我們大概是世界的20%左右,差距很大。現在,可能接近一半了。我們跟世界先進水平相比,十幾年的時間我們大大縮短了跟世界先進水平的差距,這就是我們自主品牌我做的非常大的事,了不起。

我覺得這是自主品牌第一個真的是有信心,我們做的足夠的好,我們做的并不差。

第二個,自主品牌,我們現在在商用車領域做的不錯,我們的客車基本上把國外擋住了,合資也沒干過我們。我覺得商用車我們保持了足夠的競爭力,轎車雖然我們的份額經過12年降,但是我們產業已經看到了我們的調整,有所動力。我們還是把信心建立起來了。

第二從技術積累的角度,就踏踏實實的干。去年參加了一個國際性的車型的評比,真的是在同臺競技,從造型、內飾到動力,到各方面指標,跟奔馳、寶馬一個平臺的時候,真的看到差距很大。專家說,你的電動車有問題,怎么回事?他說輕量化系數,你加了一套裝置以后,你的重量增加了多少?國外的車增加了多少,真的是巨大的差距。我們雖然說新能源汽車某種意義上我們是技術覺醒比較早,也做的不錯。但是傳統車,那些積累,我們并沒有。所以我們加了一套裝置以后,比國外車的重量增加了非常多。所以我說,我們進步很快,差距很大,技術努力要一步一步,踏踏實實的。

第三個就是剛才我講的協同,目前來講,協同合作比什么時候都重要。

主持人:咱們技術品牌真的缺乏技術創新嗎?還是缺乏創新的轉化能力?請徐總介紹一下上汽大通在自主創新方面的技術成果。

徐秋華:我們上汽大通公司,背靠上汽集團雄厚的力量。其實我們這個公司,從成立開始,我們就不由自主走向了創新的道路。應該來講,從我們商用車公司工作的實踐上來講,回應剛才付老的講話,確實我們覺得我們也沒有幾條路可以走,除了創新之外。我們是不得不在這個行業里面,要堅定不移的走自主研發,自力更生,自主創新的路。

我們上汽公司的同時,我們成立了商用車技術中心。我們的G10,EV80這些車,包括最早的V80這些車,我們在技術上面做了大量的自己創新的工作。我們的產品在操控上面,在底盤的集成上面,在許多包括電子車載系統上面,都跟我們的原型車有很大的差別,也有很大的進步。

我們技術創新,目前有750個來自于全世界的,世界各地的技術人員。包括我們技術中心還有制造工程團隊。最近我們在研究考慮,比如說把沖壓熱成型工藝用在我們的新一代的產品上面,因為我們新一代的產品將來是要面對全世界的市場,出口的比例比較高。包括激光焊接工藝在商用車上的應用。所以我歸結起來,我不能評價其他的車廠,但是從我們車廠實踐來講,我們覺得上汽集團有一個戰略,叫做創新驅動、轉型發展,是在我們上汽大通一個比較好的體現和詮釋。

主持人:面對變革的力量,自主品牌怎么突圍?

陳全世:應該好好發展,但是看到的效果,結果都不盡人意,核心的問題還是沒有把想法落地,或者落地的不到位,我認為這是癥結。一說自主品牌重要,難道大家不認識到嗎?認識到了,但是重要之后的措施能做哪些事,你說能有什么新奇的東西?也不過是抓管理、抓戰略、抓產品、掌握技術、培養人才,認認真真做好服務。

你說還有什么新奇的東西,我們能夠超越了。那么你在另外一個星球上重新去開發一個市場,實際上真的我認為沒有什么靈丹妙藥,我認為自主品牌唯一的靈丹妙藥,上至國家,下至企業,最后到基層的消費者,就是真正說從自主品牌認識的高度,采取的行動上落地、落地、落地,我個人認為沒有太多的東西。實際上翻過來倒過去就是著急,但是缺乏行動。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不可否認的,過去十年自主品牌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你想否認也不可能。不能拿某一個自主品牌沒有進步那么快否則了整個自主品牌整體進步的趨勢。十年前,十一年了,我回國。那個時候的自主品牌可以用慘不忍睹,但是真的現在的自主品牌是足足可以上得了廳堂。那個時候下廚房都難,這就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是,人家也在進步,人家是95的學生考了98分,我們是60分的學生干了70分,你實實在在還有20分的區別。恰恰是消費者愿意不愿意真金白銀向你下賭注的一個核心要點。我認為,這就是我們的差距,是存在的。但是自主品牌能不能突破,有沒有靈丹妙藥,我認為凡是尋求捷徑的人最后都死在尋求捷徑的路上。沒有捷徑,實際不找捷徑是最好的捷徑。

企業運營有基本的規律,汽車這種產品少則五六萬,多則十多萬,買自主品牌的。對于任何一個家庭來說都不是一筆很小的開銷。另外一個反過來,由于外資品牌產品的下探,成本的下降,量的放開,他要更大的占據中國的市場。現在已經是短兵相接,甚至原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都在紅海的市場。這種情況下,我認為我們競爭就是把企業做好,最終體現在產品力的提升,企業做好,我認為不外乎就是要把管理做到位,認認真真做戰略,戰略不是停留在一個想法上,而是要扎扎實實做對每一件事情。

比如說技術,技術的話大家都談到創新,實際上創新在中國是一個很錯誤的概念,一提創新就是你有,我沒有,或者我有你沒有,實際上汽車產業的創新絕對不是尋找一個無中生有,是把大家都做的事我做到位。就是工藝的創新,我實際不是說尋找一個新工藝,是把工藝做到極致。

我設計的創新也是把大家都懂的一些材料、結構,我做到。同樣的結構,我比你做的更輕,同樣的重量我就比你做的效果更好。實際上應該講從核心技術來說,絕對不是全新的技術,應該是說大家都有的技術,我就比你做的更到位,而且一定要避免實際上面面俱到。任何一個企業,奔馳的特點是強調舒適性,寶馬的特點是強調駕駛性。如果這兩個都有,奔馳寶馬都不是了,奔馳加寶馬除以二就是破車,消費者就不認可了。這是我個人認為企業要做的事情,反過來汽車產業還是要回到原點上,一定要認識到,他不是簡簡單單解決消費者買車的問題。要從國家的角度認識這是戰略性產業,是產業安全的問題。所以一定要做成是強國戰略,所以這點大家都在講,但是我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看到國家出臺,明確定義汽車產業是中國支柱型產業,必須作為安全性的戰略產業來做,我沒有看到這個文件。有可能這個文件的級別太高。

付于武:現在不提了。

趙福全:在我們經濟總量60萬億的時候,汽車已經做到了7萬億的情況下,我們是聽之任之。跟任何一個領導匯報去講的時候都說很重要,但是沒有任何的行動。你說認識沒有嗎?實際又回到了行動中,企業難道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挑戰嗎?也知道,但是沒有行動,事實上汽車產業的競爭從現在開始,更是激烈的競爭。尤其是德國工業4.0的提出,實際人家將來是無人工廠了,我們還在通過勞動力來解決,我們就沒有競爭力了,沒有智能的制造,何談智能的汽車?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市場需求。

好像2020年的5升油耗挑戰很大。那只是一個階段性的指標,2025年已經在討論了,如果5升很難,4升就難上加難。那么3升就變成如登天之難了。國外企業在做,人家有儲備,那我們呢?安全、質量、智能化,應該說這種挑戰是空前的,怎么解決呢?要不然放棄,企業家也不愿意,國家更不應該,就沒有什么靈丹妙藥,扎扎實實做好每一件事。

我認為應該摒棄所有的投機的心理。過去的機會主義從現在開始在中國已經不存在了。十八屆四中全會講的是什么?依法治國,現在霧霾的問題,汽車貢獻度是有的。就要嚴格執法,原來的偷工減料,上公告的時候滿足法規,一出廠就滿足不了了,出廠的時候滿足,過了一年就不滿足,這些東西將來還能可以嗎?

所謂的超載這些問題,商用車油耗的壓力,我認為現在這種東西應該用全新的思維,國家應該堅決的認真執法,我認為5升油耗就是沒有任何余地的就是堅決落實,而且我認為老百姓也希望,怕的是什么?有了這個法律,有的人認真執行,最后變成傻瓜一個,企業賺不到錢。不認真執行的賺到腦滿腸肥,這個國家就有問題了。這個實際上就沒有一個像徐總開始講的,沒有公平的環境,認認真真執法是國家能夠給企業提供的最公平的競爭關系,這就是國家要做的。企業反過來就知道,形勢已經改變了,必須認認真真做好產品,做對每一件事,而且爭取有更大的競爭力。實際上現在這些問題怎么講都是這點東西,翻過來倒過去都是這些問題,我認為最核心的問題,國有的自主品牌缺的就是認認真真的,從國家到企業,到消費者說這是國家的支柱產業,戰略型產業,涉及到產業安全。企業來說這是你生存的命脈,以前的機會主義已經沒有了。認認真真在人才、管理、質量、研發做對每一件事。而且沒有靈丹妙藥,更沒有全新的技術讓任何一個企業像蘋果一樣,成為明星的汽車產業。我認為這個是不存在的技術,就是把大家都知道的技術,做對,做精,做到極致,我認為就夠了。

另外最核心的問題,汽車的技術是廣泛的,是復雜,是任何一個產業都沒有辦法比的。就需要大家抱團取暖。就像理事長講的,真正的聯合家家冒煙,戶戶點燈,我認為已經沒戲了,必須是發動機做的好大家都用,變速箱做的好大家也都用,合在一起做自己的品牌。實際上這個東西不是中國人的發明,外國企業也如此。我認為,這些東西就是我們中國人的,必須要走的捷徑,我們這么多企業合在一起,這么走這個突破,因為產業都講聯合,企業更應該聯合,如果說你有建議,就是認認真真做對每一件事,我認為這是我唯一的一個建議。

陳全世:我同意趙院長談的,我就談一個問題,我認為自主品牌還得從根本上,人才的教育上面。因為我也是一直在學校待了50多年了。我覺得還是教育我們的學生,教育技術人員,要踏踏實實做事,不要太浮躁。大家都想一夜暴富,唱一首歌就成名人了,搞一個什么新點子,就把我們的校園文化認認真真去做,認真去做事能成功。別想投機取巧,我覺得這個文化應該對中國不能這么做,我們傳統的做法應該是認真的做事才能成功,包括從學生的教育開始。從小學、幼兒園一直到大學,現在清華大學的人有幾個愿意搞實驗?我們系里面最近做的還不錯,認真的去做,還是一個典型。把學生送到企業里面去,這是很難的事情。

付于武:有沒有比例?

陳全世:這個比例,大概過去不到50%,我們現在爭取60%、70%。去企業的,當然現在企業也好一點,上汽,合資企業有的待遇還可以,不像過去差別太大就不成了。鼓勵大家愿意去做這個事,從學校培養也要做,認真做才能把事做成。

因此我最后講,從人才方面這是根本,無論企業家,無論技術人員都是從學校里培養出來的。如果你給他一個想法就是一夜暴富,這個是不行的。你的成果是和你的努力成正比的,別老想著投機取巧。別人的成功不是偶然的,要下很大的工夫,這個是很關鍵,要給我們所有的老百姓做這些工作。只有這樣我們民族才有希望。不然大家都想投機取巧,就不對了。現在都有這種風氣,我很擔心。

主持人:今天我們從霧霾聊到了新能源,從新能源聊到了自主品牌的強國之路。總而言之,兩會即將召開,關于汽車行業的提案也會有。未來也會對汽車行業肯定往好的方向發展。在這么一個非常好的時間,我們請到了四位領導,能做客到鳳凰汽車非常開心,也希望大家在今后的日子里越來越好。今天節目就到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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